昨天那事儿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邪性——他可是看到了,林晚晚那小妮子去地头溜达过!
说不定又是这小黄皮子精弄的什么古怪!
可邪性归邪性,他不信那个邪——那么大一片山坡地,他就不信挖不出点什么东西来。
土豆、红薯、野山姜,什么都行。只要能拿回去,就是他的功劳。
陈清山越想越来劲,脚步也加快了,一溜烟消失在村道拐角。
院子里安静下来。
赵氏回屋把小妮儿抱了出来,小妮儿今儿个穿了一身干净的碎花衣裳,脑袋上扎了两个小揪揪,看着倒也齐整。只是走路的时候屁股还一扭一扭的,屁股上被啄的三个眼儿还没好利索,走快了就龇牙咧嘴地抽冷气。
陈老汉换了一身半新的短褐,又把陈清云那个包袱检查了一遍,确认里头的东西都带齐了,这才把包袱系好递给儿子。
陈清云接过包袱往肩上一搭。赵氏的目光在他肩膀上停了一瞬,又飞快地移开了。
那包袱比昨天鼓了不少。
昨天打好的时候还没这么满,今儿个早上她又偷偷往里塞了一双新鞋和几件换洗衣裳,还塞了一小包碎银子——不多,也就三钱,够她儿子头一个月零花的。
赵氏心里头虚,不敢往陈清文房间那边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