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赢了的不骄,因为知道人外有人;输了的不馁,因为知道己有所长。争的不是压人一头,争的是见贤思齐;争的不是把别人比下去,争的是把自己提上来。”
“所以,射箭场上揖让而饮的那一群人,他们争了吗?争了。但他们争完之后,彼此反而更加敬重——因为他们都知道,对方是靠真本事跟自己争的,不是靠歪门邪道。”
“这就是‘其争也君子’。”
陈清文说完,整个教室鸦雀无声。
有几个原本低头看书的学生,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抬起头来,听得入了神。
周明远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反驳,却发现脑子里空空荡荡,一个字都挤不出来。
他本指望陈清文能讲出什么漏洞来,可人家从礼、勇、和三个层面层层递进,最后落到了“见贤思齐”上,这个高度,他就是把书本翻烂了也挑不出毛病。
不只是没毛病。
实话实说,讲得比他听过的任何一个先生都好。
张文涛第一个反应过来,使劲儿拍起了巴掌:“好!讲得好!”
这一声“好”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,教室里稀稀拉拉响起了掌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