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清山一脸懵逼:“啥门道?做面的门道?太复杂了我没记住啊!再说咱家做饭的不是一直都是清文和娘吗?我记那玩意儿干啥!”
“不是做面的门道,而是——吃面的门道!”陈清云眼露精光:“大哥,你不觉得这小妮子吃东西——太讲究了吗?”
“是太讲究了!”陈清山嫌弃地皱着鼻子:“就吃个破面条子,哪儿那么多说道!热汤热面的,直接往嘴里炫不就得了!她那个毛病,咋不说非得撒六十六粒葱花再加八十八颗芝麻呢!”
“不是!”陈清云嫌弃地白了一眼大哥,他这大哥真是白读了几年书,咋这么笨呢!
“大哥,你就没注意到,这小妮子今儿个换了衣裳?”
“看到了啊!”陈清山点头:“不光她换了衣裳,还给那个野丫头也换了衣裳……哎!不对,她哪儿来的衣裳啊?”
弟弟这么一点拨,陈清山才反应过来。
林晚晚不是说迷路了,找不到家了?她昨儿还穿得破破烂烂脏兮兮的,今儿个就这么水水灵灵的。
虽说穿的也不是啥绫罗绸缎,可是一件衣服总得几百文吧?
她哪儿来的钱呢?
“难不成……她身上有银子?”
“八成是!估计还不少呢!”陈清云神秘兮兮地说:“你没见那个野丫头也跟着换了衣裳,手腕子上还多了俩银镯子!那俩镯子,这么粗!这么大!”陈清云一边说一边夸张地比划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