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慧生已在心中立誓:若那位姑娘再来,定要将那锭银子奉还。
往后资助陈清文之事,当由他张慧生一力承担。
这份对晚辈的关怀与对善行的回馈,不该假手他人,更不该掺杂任何利益计较。
山长看着张慧生递过来的木匣,心里暗自嘀咕:“今儿是什么日子,怎么一个两个的,都来资助陈清文?”
不过,这终归是好事。
山长是真心看好陈清文,也打心眼里喜欢这个聪慧、良善又刻苦的孩子。
“张老板放心,这些东西我必定转交。清文那边,自有我去说。”
“多谢山长!”张慧生又向山长郑重一揖,客套几句后,才放下木匣,转身离去。
临走时,他忍不住朝教室的方向望了一眼,轻轻叹了口气。
倘若他家文涛的眼睛没坏,此刻也该和其他学子一样,端坐于学堂之中,朗朗读书吧。
大虞法度开明,并未规定商户之子不能参加科考。文涛又一向肯用功,张慧生原本还指望着儿子能考个秀才,光耀门楣。可惜啊……
回到书肆,还未进门,便听见张文涛清朗的读书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