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叫托举?
这叫吸血!
陈清文把小奶娃放在床上,给她盖好那床薄被子。
小奶娃缩在被子里,只露出一张小脸,大眼睛眨巴眨巴的,看着林晚晚,又看着陈清文,不知道这两个人在干什么。
陈清文走到桌边,借着月光开始读书。
林晚晚走过去,伸手入怀。手伸进衣襟里,在外人看来是从怀里掏东西,实际上是从空间里摸。
她摸出一个鸡蛋大的珠子,圆润光滑,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银白色光芒。
夜明珠。
枕霞别业里最多的东西。
有几颗她之前留着把玩,顺手丢进空间,没想到这会儿派上用场。
她把夜明珠放在桌上。
整个屋子一下子亮了,比月光亮十倍,亮得陈清文眯起了眼睛。那光不刺眼,柔柔的,润润的,像月光被浓缩成了一颗珠子,把屋里每一个角落都照得清清楚楚。墙上的裂缝,砖缝里的灰,桌腿上被虫蛀的小洞,全都看得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