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有些震惊地打量着这个小院儿。
不是因为条件太差,而是……这个水平,看上去他们过得并不差啊。
四间泥砖房,整整齐齐地排成一排,院子用竹篱笆围着,篱笆墙上爬满了牵牛花,紫色的,粉色的,开得正旺。
院子里种着一棵枣树,树干有碗口粗,枝头挂满了青色的枣子,密密匝匝的,把枝条都压弯了。
墙角堆着一人多高的柴火,劈得整整齐齐,码得一丝不苟。
鸡圈里有七八只鸡,肥嘟嘟的,在争抢食槽里的糠皮。
廊下挂着几辫大蒜,在夕阳下闪着光。
林晚晚站在院门口,心里翻了个大白眼。
这叫“穷得揭不开锅”?
这叫“砸锅卖铁供儿子读书”?
这叫“一家人勒紧裤腰带过日子”?骗鬼呢!
之前分家的时候说过,老屋这边是四间泥砖房。
她本以为四间泥砖房是陈清文考中秀才之后,陈家为了给陈清山和陈清云娶媳妇才加盖成四间。
没料到陈清文考上秀才之前,家里居然已经盖上了四间房,让他们兄弟每个人都有独立的房间。
九岁开蒙,十岁考上童生,那年他才十一二岁,家里就已经是这光景了。
所以赵氏说的那些“供你读书我们花了多少银子”“你大哥二哥为了你耽误了前程”——全是放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