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要走了?”陈清文的声音很平静,像早就料到了。他的手握得更紧了,但他没有留她。他留不住,留了也没用。
“清文,我还会回来的。”林晚晚的声音越来越轻。
“我知道。我等你。”陈清文看着她,眼眶红了,但没有哭。
林晚晚消失在晨光里。陈清文站在原地,手还伸着,保持着握手的姿势。掌心里什么都没有了,只有空气。他收回手,把那封信从桌上拿起来,重新折好,放回胸前的口袋里。然后他坐下来,继续批阅公文。
烛火跳了一下。窗外,天亮了。
……
……
林晚晚睁开眼睛,看到的是天花板。白色的,干净平整,中间有一盏吸顶灯,长方形的,边缘有一圈金色。她回来了。她坐起来,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——凌晨两点十五分。
她穿越前是两点十三分,现在是两点十五分。
过了两分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