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欣欣……韩梦辞说,她就是你。我们之间发生过的一切她都知道,还有晶晶和阿泽的故事,她也知道。我验证过——她的确,就是你!”
梅欣欣的手指停了一下。她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手指,看着那些被针线磨出的薄茧,看着那些被岁月刻上的细纹。
“你是说,你在那边见到了另外一个我?”她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怕被月光听到。
林晚晚点头:“不只是你,还有你的阿泽。不过,在现代,他叫许攸。他还是那个样子——话不多,但可靠。走到哪里都护着你,生怕你磕了碰了。你让他往东他绝不往西,你让他站着他绝不坐下。”
梅欣欣低着头,不说话,一只手在石凳上摩挲着,指尖描着青石板上那些被岁月磨平了的纹路。林晚晚以为她会震惊,以为她会不信,以为她会追问“怎么可能有两个我”。但她没有。她只是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抬起头,笑了。那笑容和以前一模一样,嘴角微微上扬,眼睛弯成月牙。
“晚晚,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吗?我活了几千年。几千年,什么事都见过。两个我算什么?我见过三个我,四个我。在不同的时空,不同的朝代,不同的身体里。有的嫁了人,生了孩子,过了一辈子。有的没嫁人,一个人走南闯北,活得潇洒。还有的,和你一样,在两个世界之间穿梭。”
林晚晚愣住了:“你见过?”
“见过。”梅欣欣点头,“有一次,我在一个朝代遇到了另一个我。她在那边开了个酒楼,生意好得不得了。我去她的酒楼吃饭,她亲自下厨给我做了一碗红烧肉。我问她‘你知道我是谁吗’。她说‘知道’。我问她‘你不觉得奇怪吗’。她说‘有什么好奇怪的,天底下什么稀奇事都有’。”
林晚晚张了张嘴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