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说不出口的?您都多大年纪了,还怕这个?”林晚晚拍了拍他的手,“爹,您别怕。您是好男人,她是好女人,您俩在一起,是天作之合。别人羡慕还来不及呢。”
蔡神医低着头,不说话。月亮又往西移了一点,树叶的影子在地上慢慢移动。远处有蟋蟀在叫,一声一声的,不急不慢。
“爹。”林晚晚站起来,走到窗前,看着天上的月亮:“天快亮了。”
蔡神医也站起来,走到她身边。两个人并肩站在窗前,看着东边天际那层薄薄的鱼肚白。
“我要走了。”林晚晚的声音很轻。
蔡神医没有说话。他只是伸出手,握住了林晚晚的手。那只手很粗糙,指腹上全是厚茧,但很暖。
天边的光越来越亮。老槐树的叶子在晨风中轻轻摇晃,像是在催她快些走。
……
……
林晚晚没有想到,本以为这次穿越和之前一样,还要再隔上一段时间才能再回大虞,却没有想到第二天她就又回到了大虞。
不是隔了几天、十几天,是第二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