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担心是假的。”蔡神医叹了口气,拍了拍她的手背:“你娘走得早,爹没能照顾好她。你又不让爹省心。”
林晚晚低下头,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青石板路上。
“行了,别哭了。”蔡神医擦了擦眼睛,“说点高兴的。”
林晚晚擦了擦眼泪,深吸一口气,从空间里拿出两样东西。一坛酒,一坛醋。酒坛不大,能装两斤的样子,坛身上贴着一张红纸,上面写着“桂花酿”三个字,是她的笔迹,歪歪扭扭的,像刚学会写字的孩子写的。醋坛更小一些,也贴着红纸,写着“桂花醋”三个字。
她把酒坛放在桌上,打开封口。一股桂花的香气立刻弥漫开来,甜丝丝的,糯糯的,混着酒香,闻着就让人想喝一口。
“这是我亲手酿的酒。”林晚晚拿起酒坛,给蔡神医倒了一碗:“里面加了药材的,强身健骨。您每天小酌一点,别喝太多。喝完一碗就睡,别贪杯。”
蔡神医端起碗,凑到鼻子前面闻了闻,眼睛亮了一下,然后抿了一小口。酒液在舌尖打了个转,顺着喉咙滑下去,暖洋洋的,从胃里一直暖到四肢。他咂了咂嘴,又抿了一口。
“好酒。”他说,“比你以前酿的还好。”
林晚晚笑了:“那是,我进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