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的眼泪无声地流。她张了张嘴,想说“我听明白了”,想说“我会振作起来的”,想说“你说的都对”。可她什么都说不出来,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酸酸的,涩涩的,像吞了一整颗没有熟的柿子。
韩梦辞没有再说话。她只是把林晚晚揽进怀里,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脑勺,一只手拍着她的背。林晚晚的脸埋在韩梦辞的肩窝里,能闻到洗衣液的清香,还有淡淡的奶味,是孕妇特有的味道。
她哭了好久,把这么多天的委屈、焦虑、不安、恐惧,全都哭了出来。眼泪把韩梦辞的肩头打湿了一大片,那件米白色的卫衣上洇开了一片深色的水渍,像一朵秋天的云。
“我听你的。”林晚晚的声音闷闷的,带着鼻音:“无论怎样,日子都得过下去。”
韩梦辞没有说“这就对了”或者“我就知道你行的”之类的话。她只是抱得更紧了一些,下巴搁在林晚晚的头顶上,轻轻蹭了蹭。
“嗯。”她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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