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一样。”大爷牵着柯基走了。柯基走了几步还回头看她,尾巴摇了摇。
林晚晚又试了几次。
面朝东南不行,面朝西南不行,面朝正南还是不行。
她试了各种角度,各种姿势,甚至试了单脚站立——因为她那天晚上是从枕霞听晚走过来的,也许脚着地的顺序也有讲究?
没有用。她站得脚都麻了,老槐树的叶子落了她一肩膀,她还是站在这里,哪儿都没去。
难道是时间不对?
林晚晚又回忆了一下那天从枕霞听晚出来的时间。
那天晚上,她给韩梦辞和许攸用小神仙医疗系统疗伤之后,从枕霞听晚开车出来。
那天她是什么时候走到老槐树下的?月亮在哪个位置?影子有多长?
她努力回忆,努力推算,像在解一道没有标准答案的应用题。最后她得出结论——大概是晚上十点左右。
于是她开着车,从同样的路口经过,在同样的时间,在同一个位置停车,下车,走到老槐树下,站着。面朝东南,微微仰头,双手自然下垂,掌心朝内,心里默念——“我要回家,我要回家,我要回家。”
念到第二百八十一遍的时候,一个巡警骑着电动车从她身边经过,看了她一眼,又骑回来了。
“女士,需要帮助吗?”
林晚晚睁开眼睛:“不需要,谢谢。我就是……在等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