棺材里终于安静了。
两个脑袋从纠缠中分开,四只眼睛同时看向林晚晚。
韩梦辞的嘴唇红红的,微微肿着,眼角还挂着泪痕,脸上带着一种被打断了好事的幽怨。
许攸老脸一红,赶紧用身体盖住韩梦辞。
他的动作很急,手忙脚乱的,像是被家长撞见早恋的高中生,扣子扣了好几遍才扣对,衣领还是翻的。
他干咳了一声,声音闷闷的,眼神飘忽,不敢看林晚晚。
韩梦辞倒是跟以前一样大大咧咧。
她从许攸怀里探出头来,头发乱糟糟的,脸还红着,但语气已经很坦然了,像在菜市场跟人讨价还价。
“妹砸,我们现在激情四射的,也坚持不到回家啊。要不你给开个房?”
林晚晚白眼翻到后脑勺。
“我枕霞听晚什么时候有过空房!没有!一间都没有!全住满了!你们想都别想!”
“可是——”
“可是什么可是!”林晚晚摆手,像赶苍蝇一样,“走走走赶紧走。从这儿到你家没有几分钟,赶紧给我走!快走!打车走!”
韩梦辞还想说什么,许攸一把抱起她,从棺材里跨出来。韩梦辞的鞋子还在地上,他来不及帮她穿,一手抱着她一手捞起鞋子,大步流星地往外走。
韩梦辞搂着他的脖子,脚上光着,新长出来的脚趾头白白嫩嫩的,在月光下闪着光。
她把脸埋在他胸口,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。
两个人几乎是跑着出了枕霞听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