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转身回到后院,把那口水晶棺材收进空间。
月光照在空荡荡的石板地上,那里曾经放着一口棺材,棺材里躺着两个人。
现在没有了,只剩下一片被压平的青苔,和两个浅浅的凹痕。
她关了灯,锁了门,走出枕霞听晚。
车子停在巷口的梧桐树下,叶子黄了一半,在路灯下金灿灿的。她上了车,发动引擎,却没有急着走。
林晚晚发动车子,沿着古街慢慢开。
路过霞园的时候,她忍不住放慢了速度,隔着围墙,又深深地看了一眼那棵枝繁叶茂的老槐树。
月光把树冠照得银白,像一顶巨大的银色王冠。风吹过,树叶沙沙响,像是在说什么,又像什么都没说。
她在车里坐了很久,久到挡风玻璃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雾气。她用手擦了擦,指尖的温度在玻璃上留下一道清晰的痕迹。
然后她踩下油门,车子驶入夜色。
……
……
林晚晚躺在床上,好像睡着了,又好像睡不踏实。
月亮从窗户照进来,落在她脸上。她的睫毛颤动了一下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眼皮底下挣扎。又颤了一下。手指微微蜷缩,像一棵干枯的藤蔓在雨后慢慢舒展。
然后,她听到了声音。
“娘?”
是春秀的声音。温温柔柔的,像三月的春风,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