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心疼得又要哭了。
她想起在大虞的时候,梅欣欣娇滴滴的样子。
被绣花针戳破手指都要疼得哭一场,还要敷药,要卧床,要喝三天的补汤。
怕疼,怕累,怕热,怕冷,怕一切不舒服的东西。
那么怕疼又那么爱美的人,居然为了爱人,宁愿去选择一副支离破碎的身体,承受那么多痛苦。
她宁愿去承受断腿的痛,宁愿去承受无数次的康复训练,宁愿去承受一辈子只能穿长裙的遗憾。
她什么都不要了,只为了能留在他身边。
林晚晚顾不上现在是大白天,又是公共场所,也不管什么遮掩不遮掩。
她的手在虚空中一抓,便从空间里取出了一个小瓷瓶。
那瓷瓶很小,白底青花,在路灯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她倒出两颗药丸,黑色的,圆润光滑,带着淡淡的草药香。她一把拉过韩梦辞的手,把那两颗药丸塞进她嘴里。
“吃,快吃!我要你好好的,我不要你出事!”
韩梦辞甚至都没问这是什么药。林晚晚给了,她就吃了。
咽下去的时候眉头都没有皱一下,好像林晚晚给她的是两颗糖,而不是来路不明的药丸。
吃完之后她还故作轻松地笑道:“怎样?我现在吃了,你能安心了吧?管家婆!”
林晚晚的眼泪还是掉下来了。
“我已经失去太多亲人了,我不能再失去你了,欣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