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他一个人站在院子里,看着天空。
海在哪里,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,她会回来的。
她答应过的。
……
……
一个月后,阿勇从吴州回来了。
他带回了春秀的一封信。
陈清文拆开信,字迹娟秀,是春秀的笔迹。
“父亲大人安好。
药已收到,女儿们已服下。
沈爷爷也服了药,他的腿不疼了,走路也不用拐杖了。
妹妹们都很好。玉秀最近在学画画,画了一幅母亲的画像,我让人一并捎去。
父亲,母亲会醒的。我们都等着她。
女儿春秀敬上。”
信纸里夹着一张画。
陈清文展开,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。
画上是林晚晚。
她穿着一件雪青色的留仙裙,头上戴着白玉簪,站在院子里,正在浇花。
阳光照在她身上,她微微侧着头,嘴角带着笑。
陈清文把画贴在胸口,闭上眼睛。
“晚晚,”他轻声说,“你看到了吗?玉秀画了你。孩子们很想你,我也很想你。晚晚,你已经睡了好久了,快点醒来吧!”
没有人回答。
只有窗外的风,轻轻吹过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