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怎么了?”
蔡神医站在院子里,气喘吁吁的。他的脸色很红,眼睛也很红,像是哭过,又像是激动得。
他的手在发抖,手里攥着一个小瓷瓶。
“爹,您这是……”陈清文上前扶住他。
蔡神医深吸一口气,举起手里的瓷瓶。
“我梦见晚晚了。”
陈清文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什么?”
“我梦见晚晚了!”蔡神医的声音又高又亮,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激动,“她跟我说——爹,我有几颗药,你给家人分着吃了。我没事,我过得很好,只是很想你们。”
陈清文的眼睛一下子红了。
“爹,您也梦到晚晚了?”
“也?”蔡神医愣了一下,“你也梦到了?”
陈清文点头。
“我也梦到了。晚晚跟我说——她让我好好考状元,等她回来。”
两人对视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东西。
不是悲伤。
是希望。
蔡神医低下头,看着手里的瓷瓶。
“我醒来的时候,手里就攥着这个瓶子。”
他打开瓶塞,倒出几颗药丸。
黑色的,泛着淡淡的光泽。闻起来有一股草药香。
“晚晚说这是包治百病解百毒的药,让咱们每人都吃一颗。”
他抬起头,看着陈清文。
“清文呐,爹琢磨着,既然是包治百病,那给晚晚吃一颗,她是不是就能醒过来了?”
陈清文的心跳加速了。
“爹,您说得对。咱们试试。”
两人快步走进林晚晚的房间。
素心正在给林晚晚擦脸,见他们进来,赶紧站起来行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