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放下碗还没等走,林晚晚就拉住他:“老板,再给我来一份蘸水面!”
老板闻言愣了一下,深深地看了一眼林晚晚,依然没说什么,转身去做面。
蘸水面是按根卖的,老板觉得,这姑娘最多吃一根,也就差不多了。
第三碗面条端上来,林晚晚这边又光盘了。
她舔了舔嘴唇,看着不太多的蘸水面,又看了一眼墙上的菜单,对老板说:“再给我一份削筋面。”
老板张了张嘴,刚要说话,隔壁桌的吃播也加餐:“老板,这个驴蹄子面太好吃了,再给我上一碗,多加两勺酱!”
林晚晚的削筋面和吃播的驴蹄子面一起上来,林晚晚看了一眼对面的面,忍不住吞了一下口水:“老板,给我也加一碗驴蹄子面,我也要多放酱!”
老板这回认真看了她一眼,忍不住劝:“女子,薄咥了,撑得很!”
林晚晚不好意思地抓抓头。“最后一碗,我尝尝味儿。”
老板咂咂嘴,没再说什么,转身去下面了。
驴蹄子面端上来,酱香浓郁,面条筋道。林晚晚吸溜吸溜地吃完,意犹未尽。
她又举起手。
“老板,再来一碗臊子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