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管!”赵氏眼神一狠,语气坚定,“为了清文的前途,为了咱们陈家的香火,就算被他骂,被他罚,我也认了!我就不信,我一个当娘的,还治不了自己的儿子!”
从那天起,赵氏就开始想方设法地想要溜出竹溪苑,一门心思要给陈清文张罗亲事。
她先是假装生病,躺在床上,哼哼唧唧,脸色苍白,还故意不吃不喝,让丫鬟去叫柳娘,说自己快不行了,想见陈清文最后一面,想趁着柳娘进来伺候的时候,让陈老汉找机会偷偷溜出去。
可柳娘早就有了防备——陈清文离开竹溪苑的时候,特意嘱咐过她,让她看好赵氏和陈老汉,不许他们踏出竹溪苑一步,也不许他们跟外界有任何联系,无论是人,还是书信、纸片,都不准传出去。
所以,柳娘接到丫鬟的禀报后,并没有单独进去,而是带着两个手脚麻利的丫鬟,手里拿着药和粥,一起走进了赵氏的卧房。
“老夫人,您怎么样了?”柳娘躬身行礼,语气恭敬,却没有丝毫松懈,眼神不动声色地扫过卧房的门窗,确认没有异常后,才让丫鬟把药和粥放在桌子上。
“大人特意吩咐过,若是您不舒服,就让奴婢好好伺候您,您要是想见大人,奴婢可以帮您传信,但是您不能出去,还请老夫人谅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