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我的身世,比她更古怪!”
梅欣欣没有继续这个问题,而是回到重点:“就是因为晚晚的身世,所以她的魂识,比我更脆弱一些,一旦受到刺激,或者太过疲惫,就容易出现魂识不稳的情况。”
“那晚晚这次昏迷,就是因为魂识不稳,陷入了离魂之境?”陈清文急切地问道,心脏不由得提了起来。
“是。”梅欣欣点了点头,“晚晚这些年,太过劳累了,一边要帮你打理生意,一边要帮你稳固朝堂上的位置,还要照料家里的大小事宜,还要担心我和诚达,担心春秀她们姐妹。
尤其是西藩国使臣来访的事,咱们大虞能有那么多机缘——都是因为晚晚!”
梅欣欣虽然没有把话说透,但陈清文已经明白了。
难怪那段时间大虞会有那么多异象,原来都是因为晚晚的异能!
“长期的劳累,让她的魂识变得越来越不稳,这次,应该是受到了某种刺激,才会陷入离魂之境,一直昏迷不醒。”
陈清文的心里,充满了自责,他用力捶了捶自己的胸口,语气愧疚:“都怪我,都怪我!是我不好,是我让晚晚太累了,是我没有好好照顾她,才让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