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欣欣点了点头,临走前,又看了陈清文一眼,眼神里带着几分暗示,轻声说道:“清文,你别太着急,晚晚吉人天相,一定会醒来的。等我和诚达回去,再好好琢磨琢磨,看看有没有别的办法。”
陈清文点了点头,语气沙哑:“多谢,劳烦你们了。”
看着佟诚达扶着梅欣欣走出卧房,关上房门,陈清文才转过身,走到蔡神医身边,语气恭敬:“爹,辛苦您了。”
蔡神医摆了摆手,一边从药箱里拿出银针,一边说道:“不必多礼,晚晚是我的女儿,我照料她,是应该的。你也别太熬着自己,你要是垮了,晚晚醒来,看到你这个样子,也会心疼的。”
陈清文苦涩地笑了笑:“我不碍事,只要晚晚能醒来,我就算熬垮了,也心甘情愿。爹,晚晚她……还有希望吗?”
蔡神医的动作顿了顿,眼底闪过一丝愧疚与无奈,他轻轻叹了口气,语气沉重:“清文,我说实话,晚晚的情况,我从未见过。她脉象平稳,身体也没有任何异常,可就是昏迷不醒,像是魂被抽走了一样。我用尽了所有的法子,都没能唤醒她,我……我对不起晚晚,对不起她死去的娘亲。”
说到这里,蔡神医的声音也有些哽咽。
他行医一辈子,救过无数人,上至皇室贵族,下至平民百姓。
可偏偏,救不了自己的亲生女儿,这种无力感,让他备受煎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