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建国被噎得说不出话,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。
张翠花见硬的不行,又来软的。她叹了口气,一副“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”的样子。
“晚晚,这毕竟是家事儿。家里的事儿就别找外人了。有啥话咱们坐下来慢慢说。你年纪小不懂事,表哥表嫂还能跟你一般见识不成!”
这话说得,滴水不漏。
既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,又把林晚晚说成不懂事的孩子,还暗示杨丹丹是“外人”,不该插手别人家的家务事。
可惜,没人买账。
走廊里看热闹的病人家属们,一个个交头接耳,指指点点。
“这家大人可真不要脸,占了人家房子还有理了?”
“就是!还说什么‘一家人’,一家人能趁人家昏迷的时候偷钱?”
“我要是这姑娘,早就报警了,还跟他们废话?”
“警察这不是在这儿了,咋还不抓人呢?”
甚至有热心大妈问杨丹丹:“警察同志,你这么半天不抓人,是不是需要有人正式打个报警电话?那我这边打电话然后报你的警号让你出警行不?”
杨丹丹点头:“可以。”
张翠花赶紧拦着热心大妈:“干啥干啥干啥呀!我们家的事儿显着你了是不!我妹子都没说啥,你咋呼啥!自己家的屎都没吃够还有心思管别人家的粪坑呢!”
张翠花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拉着李建国就走。
“走走走,跟这种白眼狼没什么好说的!”
两人挤开人群,灰溜溜地往电梯口走。走了几步,张翠花又回过头来,扯着嗓子喊了一句:
“林晚晚,你可想清楚了!你要是真敢告我们,以后你就别想回老家了!你爹你妈的坟,看谁给你扫!”
这话说得太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