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延烈冷笑。
“若是生死之战,你们的弓断了,还能换吗?能换!他换了弓,继续射箭,有什么错?”
又是这套说辞。
大虞的官员们气得直跺脚,可又说不过他。
萧屹叹了口气,看向呼延烈。
“呼延使臣,你觉得这一场应该怎么算?”
呼延烈说:“平局。”
萧屹沉默了一会儿,点了点头。
“好,那就平局。”
东侧的看台上,一片叹息声。
明明赢了,却变成了平局。
可皇帝都发话了,他们也不能说什么。
第五场,也是最后一场。
肉搏。
没有兵器,没有规则,只有拳脚。
谁站到最后,谁赢。
大虞这边,走出一人。
这个中年汉子,身材魁梧,虎背熊腰。他穿着一身黑色劲装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眼神平静如水。
是佟诚达。
西藩那边,也走出一人。
这人四十出头,比佟诚达还高半个头,浑身的肌肉疙瘩,青筋暴突。他穿着一件皮袍,敞着怀,露出胸口的狼头纹身。
两人走到场地中央,站定。
太监高声道:“双方通名!”
佟诚达抱拳行礼:“大虞正四品皇运商,富兴镖局掌门,佟诚达。”
西藩武士单手抚胸:“西藩王庭第一勇士,呼延豹。”
呼延豹?
呼延烈的亲戚?
佟诚达看了呼延烈一眼。
呼延烈正盯着他,眼神里满是得意。
佟诚达收回目光,看向呼延豹。
呼延豹也在看他,眼神里满是轻蔑。
“镖局的?就是走江湖的呗?”
佟诚达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