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说,呼延使臣,这世上有很多事,不是你看着不顺眼,就是错的。大虞的女子能出来做事,是因为大虞有她们做事的地方。你们西藩的女子不出来,是因为你们西藩没有这个条件。”
他放下酒杯,看着呼延烈。
“等哪天你们西藩也有了,她们自然就出来了。”
呼延烈站在那里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满殿寂静。
然后,忽然有人鼓起掌来。
是林晚晚。
她一边鼓掌一边说:“陛下说得好!臣敬陛下一杯!”
萧屹笑了,端起酒杯,与她遥遥对饮。
其他人也反应过来,纷纷举杯。
气氛又热络起来。
只有呼延烈站在那里,脸上的表情,精彩极了。
酒宴继续。
可呼延烈再也不说话了。
他只是坐在那里,一杯接一杯地喝酒,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他身后的几个随从,也是一脸阴沉。
林晚晚看着他们,小声对梅欣欣说:“差不多了吧?”
梅欣欣点头:“差不多了。该下一场了。”
她站起来,走到大殿中央。
“陛下,臣有个提议。”
萧屹看着她。
梅欣欣说:“今日既然是宴请西藩国使臣,光咱们自己唱自己跳,多没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