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个官员忽然又开口了。
“对了,使臣,臣还没说完。臣这件衣裳上的玉扣,是羊脂玉的,价值五千两。腰带上的金饰,是纯金的,价值三千两。还有这玉佩,是陛下赏的,价值——臣也不敢估。”
第二个官员也说:“臣这件衣裳上的配饰,也差不多。玉佩、玉带钩、金饰,加起来,大概一万两左右。”
第三个官员点头:“臣的也一样。”
第四个官员笑得更和善了。
“臣这件衣裳上的配饰,比他们的还多些。光是那枚玉佩,就值八千两。所以臣这一身,总共——大概六万两吧。”
呼延烈站在那里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四个官员,四件衣裳,加上配饰,少说也有二十万两。
二十万两银子。
四件衣裳。
他咽了口唾沫。
皇后看着他,笑容温和。
“呼延使臣,你觉得,这些衣裳,你们赔得起吗?”
呼延烈张了张嘴,却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他身后的那些使臣,一个个脸色煞白。
二十万两银子,对西藩国来说,不是拿不出来。可问题是,这只是四件衣裳。
后面还有几十个官员呢!
那些官员,一个个都笑眯眯地看着他们,眼神里满是期待——仿佛在说“快来找我赔吧,我的衣裳也很贵”。
呼延烈忽然意识到,自己可能掉进了一个坑里。
一个很深很深的坑。
萧屹坐在御座上,看着这一幕,嘴角微微上扬。
他没有说话,就这么看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