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求亲,还是羞辱?
兵部尚书气得当场就要冲上去揍人,被旁边的人死死拉住。
礼部尚书的胡子都在抖,指着呼延烈的手跟得了帕金森似的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放肆!简直放肆!”
鸿胪寺卿脸色铁青,咬牙切齿地说:
“呼延烈,你西藩国是想开战吗?”
呼延烈却毫不在意,摊了摊手。
“本使不过是转达吾王的美意,怎么就开战了?你们大虞,难道连求亲都不让人求了吗?”
他看向萧屹,笑容里带着挑衅。
“天子,您说呢?”
萧屹看着他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可那双眼睛里,已经冷得能冻死人。
整个大殿,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。
所有人都看着萧屹,等着他开口。
过了好一会儿,萧屹才慢慢站起来。
他看着呼延烈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,让呼延烈的笑容僵在了脸上。
“呼延使臣,”萧屹不紧不慢地说,“朕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呼延烈欠身:“天子请问。”
萧屹说:“你们西藩的国王,今年四十有三,对吧?”
呼延烈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