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嫁过两次,那也是金枝玉叶,岂容一个番邦使臣如此轻慢?
兵部尚书第一个站出来,须发皆张,怒不可遏。
“大胆!”
他一巴掌拍在笏板上,声音震得大殿嗡嗡响。
“呼延烈!你西藩国弹丸之地,也敢觊觎我大虞公主?还敢拿长公主说事?你当我大虞是什么地方?当你自己是什么东西?”
呼延烈却不慌不忙,脸上依然挂着那副让人想抽他的笑。
“这位大人息怒。本使不过是转达吾王的美意,若是不愿,拒绝便是,何必动怒?”
他顿了顿,笑得越发欠揍。
“不过本使倒是好奇——这位大人如此激动,莫非是家中也有女儿,想嫁去西藩?若是如此,本使倒可以替吾王做主,收下做个侧妃。”
兵部尚书气得脸都紫了,指着呼延烈的手都在抖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旁边几个大臣赶紧扶住他,怕他当场气晕过去。
礼部尚书站出来,脸色铁青。
“呼延使臣,你口口声声说要结秦晋之好,可你这般说话,哪里有半分诚意?”
呼延烈看着他,笑容不变。
“这位大人,本使哪里没有诚意了?本使奉吾王之命,千里迢迢来到大虞,带了厚礼,说了好话,诚心求娶公主。是你们大虞,一而再再而三地推脱。”
他摊了摊手。
“本使也是没办法,才把话说明白些。怎么,说真话也有错?”
礼部尚书被噎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