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宫的女人可以斗,但是斗的手段不能太腌臜。还有,无论如何,皇嗣都是最重要的。若是有人对皇嗣下手,本宫必不轻饶!”
慧昭仪郑重点头。
“娘娘放心,臣妾必不会让这后宫乱了!”
皇后看着她,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“本宫以前……看错你了。”
慧昭仪笑了:“娘娘以前也没机会好好看臣妾,不是吗?”
皇后点点头,也笑了。
“说得对。以后多来坐坐。”
慧昭仪站起身,又行了个礼。
“那臣妾就先回去了。满月宴的事,臣妾拟个章程,回头送来给娘娘过目。”
皇后摆摆手:“不用过目。你看着办就行。本宫信得过你。”
慧昭仪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“多谢娘娘信任。”
慧昭仪走了之后,皇后在花厅坐了好一会儿。
墨兰小声问:“娘娘,您怎么了?”
皇后摇摇头,忽然笑了。
“没什么。就是觉得,这世上的人,本宫好像才开始认识。”
她站起来,往外走。
“走,织布去。”
下午,皇后照常出宫。
坐在马车上,她忽然想起慧昭仪说的那句话——“娘娘,咱们俩走的路不一样。”
不一样吗?
也许吧。
可有一点是一样的——她们都在走自己的路。
这就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