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两日,林晚晚又去了一次长秋宫。
据说她跟皇后关起门来聊了半个时辰的时间,在林晚晚出来的时候,皇后神清气爽,整个人像是被打了二斤鸡血一样元气满满。
当晚萧屹再来的时候,长秋宫已经焕然一新。
院子里干干净净,花木整整齐齐。
新栽的果树都浇了水,在晚风里轻轻摇晃。门窗的漆都补好了,在夕阳下闪着温润的光。
萧屹走进去,一路走到西偏殿。
门开着,里面传来“哐当哐当”的声音。
他探头一看,愣住了。
皇后真的在织布。
她坐在织布机前,动作不算熟练,歪歪扭扭的。旁边站着司衣局的宫女,时不时指点几句。
“娘娘,这根线要拉紧一点。”
“这样?”
“再紧一点。”
“这样?”
“对对对,就是这样。”
“哎呀,本宫真是笨手笨脚,你都教了本宫这么久了,本宫还是记不住!”皇后一边织布一边苦笑。
那宫女柔声哄着:“哪里的话,娘娘才开始学,就能织得这么密实,已经很难得了!”
萧屹站在门口,看了好一会儿。
皇后织得很认真,一梭一梭的,速度不快,但织出来的布看起来紧致结实,针脚匀称。
他正看着,皇后织完了一梭,直起腰来活动了一下,一扭头,看见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