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底怎么回事!”
德禄吓得“咕咚”一声跪下,“咣咣”就开始磕头,战战兢兢地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。
“陛下恕罪!陛下恕罪!是奴才疏忽了,才让长秋宫的宫人们养大了心思,居然欺辱起皇后娘娘……”
他是真的吓惨了。
可这事儿也真是怪他。
萧屹本来让他盯着长秋宫,虽然不让皇后出门,但也从没想过要苛待皇后。
毕竟苛待皇后就是踩了大皇子的颜面,萧屹对萧云澈这个儿子还是很重视的。
他只是让皇后“静养”而已,该有的待遇一点都不能少。
可是德禄呢,看顾了一阵子,就觉得长秋宫不会出事儿,然后就懈怠了。
他不管这些人,就给这些人一个信号——
是陛下不管皇后了。
再加上周嬷嬷离宫,皇后自己破罐子破摔,等有人注意到长秋宫的时候,就已经是无可挽回的局面了。
萧屹听完,脸黑得像锅底。
他气得让人把德禄按在御书房门口,打了十个板子。
而且让人都看着——就在御书房门口打,让所有人都看着!
“都给朕睁大眼睛看清楚了!”萧屹站在台阶上,声音冷得像刀子,“这就是懈怠差事的下场!”
德禄被打得皮开肉绽,鬼哭狼嚎,可没人敢求情。
打完德禄,萧屹又下了一道旨意——
把之前在长秋宫伺候的人,全部毒哑,丢去辛者库,做最低贱最卑微最肮脏的活儿。
“好啊,很好!”
萧屹指着被打得半死不活的德禄,声音里满是怒火。
“皇后静养,朕不过是几日没去,你们就如此践踏皇后的尊严!这跟你们直接践踏朕,有什么区别!”
说完,他大步往外走。
德禄趴在地上,有气无力地问:“陛下……陛下要去哪儿……奴才伺候陛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