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竹溪苑,陈清文忍不住问:“这是怎么了?娘今天怎么这么反常?”
林晚晚把柳娘吓唬老太太的事儿说了一遍。
陈清文听完,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点了点头。
“咱们可以锦衣玉食地伺候着,”他说,“但是该有的规矩必须有。这个院子,归根结底只是让他们安稳养老的。”
林晚晚看着他,心里忽然有些感慨。
这个男人,比她想象的要通透得多。
她知道,他当然明白自己那些小心思——那些二斤重的金镯子,那些穿着走不动的镶金鞋子,那些铺在院子里走不出去的玉石小路。
这些锦衣玉食,说白了也只是做出一个老两口不愿意逃离的牢笼,让他们心甘情愿在里面监禁罢了。
可他什么都没说。
他只是默默地站在她身边,替她挡住那些难听的话。
林晚晚挽住他的胳膊,轻声说:“清文,谢谢你。”
陈清文低头看她,眼里带着笑意:“谢什么?咱们是夫妻。”
月光下,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交叠在一起,分不清你我。
……
……
过了几天,宫里传来消息——陛下设宴,宴请陈清文夫妇,还有佟诚达夫妇。
梅欣欣听到这个消息,挑了挑眉:“见我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