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然知道。
萧屹看着他,叹了口气:“朕不是让你大义灭亲。朕是问你,有没有一个万全之策,既能保全你父母,又不让他们成为别人手里的刀。”
陈清文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,他抬起头,看着萧屹,眼神里带着一丝坚定。
“陛下,臣有个想法。”
萧屹挑眉:“说说看。”
陈清文说:“臣想把父母留在京城,让他们在臣的后院儿安度晚年。这一次,臣会派更多人‘好好服侍’二老,保证他们……没有机会跟外人接触。”
萧屹看着他,眼神里带着一丝赞赏。
“陈爱卿,”他缓缓开口,“希望这一次,不会再出纰漏!”
陈清文跪了下来:“臣谨记在心。”
萧屹笑了。
他站起来,走到陈清文面前,伸手把他扶起来。
“陈爱卿,朕不是在为难你。朕是想告诉你——这个世上,有些事,你必须自己做个决断。你父母的事,朕可以帮你一次,但不能帮你一辈子。而且,你要记住,从今往后,你欠朕一个人情。”
陈清文低着头:“臣明白。”
萧屹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忽然变得轻松起来:“行了,别这么紧张。朕听说有不少达官贵人的家眷,都想和富兴镖局合作?”
陈清文愣了一下,没想到萧屹会忽然提起这个。
他老老实实地回答:“回陛下,富兴镖局的生意是做得不错,不过,那都是内子负责的。内子如今负责盐政,镖局那边有佟诚达夫妇看顾。”
萧屹点点头,笑着说:“朕听说,梅夫人还弄了个什么‘为爱批贵宾卡’?那是什么东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