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昨天得到消息的时候,父母已经被富兴镖局的镖师送到府门口了。”
他看着贾政敬,目光灼灼:“贾大人,如果有人把你父母从家里掳走,七天七夜毫无音讯,之后又把人丢到你府门口——你会怎么做?你会欢天喜地地出门迎接,只顾着跟父母嘘寒问暖?还是先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?”
贾政敬愣住了。
陈清文继续说:“我的父母,在甘州住得好好的,忽然就失踪了。我派人找了七天七夜,生不见人死不见尸。昨晚上,他们忽然出现在我府门口——贾大人,您说,我是该先出门迎接,还是先问问他们这段时间去了哪儿?见了什么人?经历了什么事?”
这话一出,殿上的气氛变了。
刚才还在议论的人,这会儿都不说话了。
贾政敬的脸青一阵白一阵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陈清文看着他,声音平静却有力:“贾大人,您弹劾我不孝,我认。可我想问问您——您刚才说的那些事,是谁告诉您的?是谁跟您说,我的父母在甘州受苦?是谁跟您说,我没出门迎接?”
他顿了顿,声音忽然拔高:“又是谁——把我的父母从甘州带走的?”
这话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,激起了层层涟漪。
殿上的官员们面面相觑,议论声四起。
贾政敬的脸色变得很难看。
他张了张嘴,想要辩解,可陈清文没给他机会。
“贾大人,”陈清文往前走了一步,逼近他,“我在问你话。是谁告诉你这些事的?是谁把我的父母带到京城的?你知不知道,擅自带走朝廷命官的父母,是什么罪名?”
贾政敬额头上沁出冷汗。
他后退一步,强撑着说:“我……我怎么知道!我只是听人说的!”
“听谁说的?”陈清文步步紧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