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清文站在那里,听着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,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动。
等声音渐渐小了,他才慢条斯理地整了整官袍,从队列里站出来。
“陛下,”他冲萧屹行了一礼,“臣有话要说。”
萧屹点头:“说。”
陈清文转过身,面对贾政敬,不慌不忙地开口:“贾大人刚才说的那些话,臣有几个问题想请教。”
贾政敬冷笑:“陈大人请说。”
“第一,”陈清文竖起一根手指,“贾大人说我父母住在甘州一个小院里,那院子破旧狭小——请问贾大人,您去过甘州吗?亲眼见过那个院子吗?”
贾政敬愣了一下,随即梗着脖子说:“我没去过,但我有人证!”
“人证?”陈清文微微一笑,“谁是人证?”
贾政敬一本正经道:“周边的邻居,都是人证!”
“耳听为虚,眼见为实。”陈清文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,展开来:“既然贾大人没去过,那臣就给贾大人介绍一下那个‘破旧狭小’的院子——”
他把纸举起来,让众人看清楚。
“这院子,三进三出,正房五间,东西厢房各三间,后罩房五间,还有独立的小厨房和柴房。院子前后有花园,种着花木,养着鱼。家具陈设,一应俱全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贾政敬:“贾大人,您管这叫‘破旧狭小’?”
贾政敬的脸涨红了。
他把房契拓本递给旁边的太监,太监呈给萧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