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猛趁着两个赶车的人不注意,悄悄把马车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——车板上没有标记,车帘上没有标记,连车辕上都摸了一遍,什么都没有。
他心里一沉:这些人,也太谨慎了!
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,忽然看见两个赶车的人掏出匕首来割鸡肉。
那匕首的刀鞘上,刻着一个花纹。
王猛眯着眼睛,把那花纹死死记在脑子里。
柳娘也看见了,一边翻烤着野鸡,一边把那花纹刻在心里。
吃完饭,马车继续赶路。
一路上,两人再也没机会探听什么。每天只有一次倒恭桶的机会,其他时候都在车上窝着。吃的都是冷馒头,喝的都是冷水,遭老罪了。
柳娘说:“夫人,您不知道,在甘州的时候,那老两口可挑剔了!
水温不合适,不喝;茶叶不新鲜,不喝;饭菜不热乎,不吃;不是四菜一汤,不吃!
每顿饭都得有肉有菜有河鲜,还得换着花样来!动不动就摔杯子摔碗,脾气大得很!”
她说着说着,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:“可是在马车上这几天,冷馒头他们也啃了,凉水他们也喝了,一句抱怨都没有!夫人您说,这是不是太奇怪了?”
林晚晚听完,冷笑一声。
“奇怪?”她说,“不奇怪。没人强迫他们,是他们自己愿意上车的。对方给的诱惑,够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