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猛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从明天开始,咱们盯紧点。老太爷和老夫人出门,咱们就跟着。能不让出门,尽量不让出门。”
从那以后,两人就盯着老两口,寸步不离。
老两口好像也没什么异常,不让出门就不出门,天天在院子里晒太阳、喝茶、嗑瓜子,一副悠闲自在的样子。
柳娘心里犯嘀咕:难道那天真是自己眼花了?
第二天,她出门买菜,特地绕着小院儿转了一圈,仔仔细细观察了周围——没有生面孔,没有人盯梢,一切都正常得很。
回来的路上,柳娘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癔症。
回到小院儿,她把这事儿跟王猛说了。
王猛也纳闷,但还是交代她:“不管有没有反常,明天你去富兴镖局,把茶楼的事跟东家汇报一下。小心驶得万年船。”
柳娘点头应了,然后去灶房洗菜,准备做饭。
她记得自己在切菜,切着切着,忽然觉得眼前一黑——
后面的事,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再睁开眼,她发现自己在一辆马车里。
马车跑得飞快,颠得她五脏六腑都要移位了。
王猛就躺在旁边,手脚都好好的,没有绳子绑着,但浑身软绵绵的,使不上力气。
柳娘想喊,发现自己声音都变了调,又细又弱,跟蚊子哼哼似的。
再一看,车厢角落里还坐着两个人——陈老汉和赵氏!
老两口倒是精神得很,坐在那儿,虽然马车颠得厉害,他们也不抱怨,甚至还在那儿嘀嘀咕咕地说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