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位份低些,也是陛下的人了!到时候,木已成舟,皇后再怎么不情愿,大皇子再怎么防备,也晚了!
他们难道还能把陛下睡过的女人赶出去不成?”
傅婉柔被母亲描绘的前景刺激得浑身发热,但残存的理智让她还有一丝担忧:“可……可万一陛下只是看看就走了呢?或者,他根本不喜欢我跳的舞?”
“所以,你的舞,你的神态,你的每一个眼神,都要恰到好处!”
苏青栀紧紧握住女儿的肩膀:“要清纯,不能妖冶;要楚楚动人,不能放浪形骸;
要让他觉得你是无意中在此排遣寂寞的少女,是这寂寂深宫里一抹意外的风景,激起他的怜惜和好奇,而不是一个处心积虑的荡妇!
记住,关键不是舞跳得多好,而是那种氛围,那种情境,那种让他觉得‘此情此景此人,合该入怀’的感觉!”
“还有,”苏青栀补充道,“若是这迷香没有起作用,他真的只是驻足片刻便离开,你也不要纠缠,立刻装作受惊的样子,匆匆‘逃离’,消失竹林深处。
只要他看见了,记住了你,留下了印象,我们就有下次机会!”
傅婉柔重重点头,眼中燃起孤注一掷的火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