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传出,礼部那些老古董们差点集体撞柱子死谏。
“陛下!登基大典何等庄严!岂容牲畜混杂其间,成何体统啊陛下!”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宗正痛心疾首。
萧屹却只是淡淡一笑,目光掠过殿下垂首站立的陈清文,意有所指:“祥瑞通灵,乃天赐吉兆,岂是寻常牲畜可比?此乃上天肯定朕继位之兆,诸卿不必多言。”
皇帝把“天意”都搬出来了,谁还敢再拦?
只能捏着鼻子认了,心里却都打着鼓。
生怕这几只畜生在大典上闹出什么笑话,那可就真是把皇家颜面丢到姥姥家了。
大典当日,天还未亮,陈清文便已穿戴整齐。
他如今是新帝倚重的监察御史,自然要早早入宫。
林晚晚替他整理着官袍的衣襟,指尖拂过那细腻的布料,心中却无端有些发慌。
“总觉得……今日不会太平。”她低声道。
陈清文握住她的手,温言宽慰:“陛下准备充分,又有‘祥瑞’助阵,不会有事的。你在家好好休息,赏花宴累着了,今日不必操心。”
送走陈清文,林晚晚心神不宁,也无心补眠。她走到庭院中,仰头看着渐渐泛白的天际。阿义和阿勇守在二门处,两人也在低声交谈。
阿义是个闲不住的,踮着脚往皇宫方向张望,虽然除了连绵的屋脊什么也看不见。“勇哥,你说咱皇上这回……阵仗搞得挺大哈。不过我就纳闷了,既然是真龙天子,那祥瑞为啥是鹿和傻狍子?听着不够威风啊!按戏文里演的,不都得是金龙现世、凤凰来仪,再不济也得来几只麒麟啥的,那才够派头嘛!”
阿勇抱着胳膊,一如既往地沉稳(面瘫):“戏文是戏文,现实是现实。龙啊凤啊,谁见过?夫人带来的鹿和狍子可是实实在在的,通人性,能办事,比那些虚头巴脑的传说靠谱多了。”
“嘿!你可别不信!”阿义来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