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掀开车帘一角往外看,只见百姓们指指点点,眼神里满是质疑和嘲讽。
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心里又羞又恼。
暗恨这些鹿不听话,又恨苏青栀办事不利让她出丑。
可最恨的,还是林晚晚。
要不是那个乡野村妇搞那么大阵仗,弄什么“祥瑞”,她至于这么丢人吗?
皇后憋着一肚子气,仪仗直接进了宫。
一进宫,皇后连自己寝宫都没顾得上去看看,直接去了御书房。
她得告状!得让陛下好好管管那个林氏!
“陛下,这事儿您得管管,那林氏着实不像话,她……”皇后的话说了一半,噎在嗓子里不上不下。
她看见了什么?
新帝萧屹正坐在龙案后批奏折,而他身边——趴着四只鹿和两只狍子!
都说狍子傻,可这两只机警得像德牧,眼睛瞪得像铜铃,射出闪电般的精明;耳朵竖得像天线,警惕一切可疑的声音。
看到皇后怒气冲冲地进来,两只狍子立马站起来护在龙案前,一脸防备,仿佛只要皇后再走近一步,下一秒它们就要冲上去拼命。
那四只鹿更是温顺,趴在萧屹脚边。两只小鹿时不时还蹭蹭他的腿。
两只大鹿更是聪慧,把萧屹批阅好的奏折轻轻叼走,放在一旁摞得整整齐齐,另一只则给萧屹叼来新的奏折,还用嘴拱一拱德公公,眼神往砚台里瞟,示意他墨汁不多了赶紧研墨。
这……这难道就是林晚晚带来的那几只“祥瑞”?
萧屹无奈地放下奏折和御笔,抬头看皇后:“许久不见,你跟朕说的第一句话,就是抱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