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那阵仗,那排场,多威风!
“行吧,”她勉强点头,“那你赶紧安排,明天一早必须出发!”
“是是是。”萧云澈松了口气。
他转身出去安排进京的事,皇后美滋滋地在屋里练习皇后的仪态——怎么走路,怎么说话,怎么摆架子。
正练得起劲,门口鬼鬼祟祟溜进来两个人。
皇后正对着镜子练习“端庄”,没注意身后。
那两个人越走越近,对着皇后的背影伸出手……
……
……
第二天,皇后的仪仗从吴州出发,浩浩荡荡往京城去。
那排场是真不小——前后各一百名禁军开道护卫,中间是十六人抬的凤辇,后面还跟着几十辆装行李的马车,宫女太监上百人。
萧云澈骑马走在前面,只觉得皇后今天安静得有些古怪。
按理说,她应该兴奋得不行,一路上指指点点说说笑笑才对。
可需要安排的事情实在太多,萧云澈也没顾得上去查问。
直到三天后,一行人在官驿歇脚,萧云澈去给皇后请安,一进屋子,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