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什么呸!袖里乾坤你接不住!”
“看招!……”
“招什么招!脚下无根你似柳飘!”
……
俩人眼看着就要动手,要不是传旨公公的人过来催促,说不定真要打起来。
阿义口头上占了上风,得意地冲对方扬起下巴。
队伍出发,鹿和狍子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。
没走多远,阿义就发现不对劲——后面多了个车队。
“夫人,”他凑到马车边,“那驸马的车队跟在后头呢。”
林晚晚掀开车帘往后看了一眼,果然,一队华丽的马车不紧不慢地跟着,前后还有护卫开路。
“随他去。”林晚晚放下车帘。
她心里清楚,这驸马是盯上那几只鹿了。
或者说,是盯上她了——能带着“祥瑞”进京的人,多少有点不寻常。
车队一路往京城走,越靠近京城,路上的人越多。
不少人看见这奇景——一支车队后面跟着两只大鹿、两只小鹿,还有两只傻乎乎的狍子,都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。
“哟,那是什么?”
“鹿啊!还带着崽子呢!”
“这谁家的?带着鹿进京?”
“听说是什么祥瑞……”
消息传得飞快,等林晚晚他们到城门口时,守城的士兵都听说了。
“可是林夫人?”一个军官迎上来,恭敬地问。
林晚晚掀开车帘:“正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