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没让自己哭出声。
她擦干眼泪,坐直了身子。
马车渐行渐远,驶出小巷,驶出吴州,驶向那风云变幻的京城。
……
……
“这算什么?算什么!”
王妃一边哭,一边摔了手里的茶盏。
“连个逃荒过来的商户女都能进京了,我这个正头王妃倒是还得在这儿等着,澈儿,你父王心里到底还有没有我们母子!”
萧云澈扶额。
他这些日子,过得并不轻松。
自从摄政王成了皇太弟,他这别院里就没消停过。
每天都有官员来拜访,每天都有消息从京城传来。有的说新帝病重,不久于人世。有的说皇太弟已经掌控朝局,随时可能登基。还有的说,朝中有人不服,正在暗中谋划,要拥立其他皇子。
真真假假,虚虚实实,听得人头疼。
最让萧云澈头疼的,还是他母妃。
王妃这些日子就像着了魔一般,不是哭就是闹。
“澈儿,你父王都成了皇太弟了,他怎么还不来接咱们进京?”王妃急得团团转,“咱们得赶紧进京去啊!去晚了,万一……万一你父王身边有了别人,那可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