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心殿里,只剩下萧屹和李公公。
李公公跪在地上,浑身发抖,一句话也不敢说。
萧屹看着空荡荡的龙椅,心里没有半分喜悦,只有沉甸甸的疲惫。
“李公公。”他唤了一声。
“老奴在。”李公公连忙应道。
“拟旨吧。”萧屹说,“就说陛下病重,不能理政。封朕为皇太弟,监国摄政。还有,陈清文查案有功,擢升为都察院左都御史,赐府邸一座,黄金千两。”
“是。”李公公应了一声,连忙去准备。
萧屹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纷飞的大雪。
这场雪,下得真大啊。
把所有的肮脏,所有的阴谋,所有的血腥,都掩盖在了下面。
可雪终会化的。
等雪化了,那些肮脏的东西,还是会露出来。
他叹了口气,转身离开了养心殿。
……
……
二月初十那场宫变,被严密地封锁了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