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清文拆开信,一字一句地读。
读到关于甘州的部分,他松了口气——晚晚没有生气,也没有责怪他处理得不好。她只是淡淡地说“有什么需要的,尽管差人送过去便是”,还说“银钱方面不用担心”。
这就是晚晚,永远那么冷静,那么理智,那么周到。
读到后面,陈清文的眼睛湿润了。
他看懂了林晚晚的意思,未来的路,她愿意陪着他一起走!
……
……
腊月三十,除夕夜。
吴州的枕霞别业里,灯火通明,处处洋溢着年节的喜庆。廊下挂起了红灯笼,窗上贴了红窗花,院子里还堆起了雪人——虽然江南的雪存不住,但孩子们趁着雪刚落下时堆的,倒也像模像样。
林晚晚坐在花厅里,看着四个秀儿在院子里玩耍。
过了年,春秀就十二岁了,出落得亭亭玉立,性子沉稳,颇有长姐风范。
香秀十岁,机灵活泼,鬼点子最多,还有点蔫坏。
玉秀八岁,最是文静,喜欢看书。
月秀六岁,还是个爱撒娇的小丫头。
四个孩子穿着崭新的棉袄,领口袖口都镶了兔毛,暖和又好看。
她们在院子里追逐嬉戏,笑声清脆悦耳。
“夫人,年夜饭备好了。”素心进来禀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