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强压下去,沉声道:“爹,娘,晚晚的钱是她自己的,与我无关。我每个月给你们的银子,也是我自己赚的,我陈清文不吃软饭!至于小宝,自有他们的去处,不该由你们来操心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背对着父母,声音冷硬得像块石头:“大哥二哥的事,你们心里清楚。
若非晚晚念在你们是我父母的份上,根本不会管你们。
如今能有这小院安身,有银钱度日,已是万幸。
你们若不知足,非要闹,那我也没办法。”
赵氏被他这话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他的背影,声音都在打颤:“你、你这是什么意思?威胁我们?”
“不是威胁,是说实情。”陈清文转过身,目光直视着父母,“晚晚为你们安排的这一切,已经是仁至义尽。
你们若安分守己,便能在此颐养天年。若再不知足,想东想西,或是仗着晚晚赚钱多的名头在外惹事——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,清清楚楚地说:“那她便不会再管你们。这话,我说到做到。”
屋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
赵氏瞪大眼睛看着儿子,仿佛不认识他一般。
陈老汉也愣住了,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他们从未见过陈清文如此严厉的模样。
从前的他,温文尔雅,即便是被欺负了,也只是默默忍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