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清文被她推开,眼中还残留着未散的情欲,有些茫然:“今天?除夕啊……”
“对啊!除夕!也是欣欣三朝回门的日子!” 林晚晚手忙脚乱地爬起来找衣服,“我若是去迟了,还不被她笑死!她肯定等着看我的笑话呢!”
陈清文这才恍然,也坐起身,一边有条不紊地帮她捡起散落的衣物,一边有些不解地问:“我回来的路上,就听闻枕霞别业摆了三天流水席,热闹非凡。梅夫人和佟镖头不是一直住在宅子里吗?回门也就是走个过场,娘子何必如此紧张?”
“哎呀你不懂!” 林晚晚脸颊绯红。
她哪好意思说,梅欣欣大婚第二天直到日上三竿才出新房吃早饭,被她连着打趣了两天。
以梅欣欣那睚眦必报、促狭爱闹的性子,今天三朝回门正日子,她若是因为陈清文回来就去迟了,定然会被她揪住,十倍百倍地笑话回来!
她可不想一整天都被那老妖精用暧昧的眼神扫来扫去。
陈清文看着她急慌慌的样子,觉得可爱又好笑,不再多问,动作利落地帮她穿好中衣、系好衣带,又拿起外袍。
林晚晚则扬声唤素心素玉进来伺候梳洗。
素心和素玉早就备好了热水和梳妆用品,闻声进来,看到两位主子虽然衣着整齐,但夫人面若桃花,眼角含春,郎君神清气爽,眉眼温柔,屋子里弥漫着一种甜蜜的气氛,两人都抿着嘴偷笑,手脚麻利地伺候林晚晚梳头净面,上妆更衣。
陈清文不用丫鬟伺候,自己很快整理好仪容,穿上一身崭新的靛蓝色锦袍,玉冠束发,更显俊朗清逸,只是看向林晚晚时,眼神总是格外柔软。
等林晚晚也装扮妥当,两人才一同出了栖梧苑,往今日设宴的花厅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