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他被寒风吹得有些干裂起皮的嘴唇,看着他眼底深处那不易察觉的、长途奔波留下的疲惫青黑,看着他下巴上新冒出的、未来得及打理的青色胡茬……千言万语哽在喉头,最终,理智的堤坝溃散,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。
她上前一步,几乎是撞进了他的怀里,双臂紧紧环住他劲瘦的腰身,把脸深深埋进他带着冰冷湿气的胸膛。
“真好,”她闷闷的声音从他胸前传来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哽咽,“你回来了。”
陈清文显然没料到她会如此主动,身体先是一僵,随即,巨大的喜悦和满足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。
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发出一声低沉而愉悦的叹息,然后,毫不犹豫地伸出双臂,将她更紧地、更密实地拥入怀中。
他的怀抱并不算十分温暖,还带着室外的寒气,却无比坚实可靠。
“嗯,回来了。”他低头,下颌轻轻蹭了蹭她柔软的发顶,声音里带着餍足的笑意,“回来,陪你过年。”
话音未落,他忽然双臂用力,稳稳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。
林晚晚低呼一声,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,脸颊腾地红透。
“你……放我下来!被人看见……”她小声抗议,却没什么力道。
陈清文低头,在她泛红的耳尖上飞快地亲了一下,眼中闪着促狭而温柔的光:“看见又如何?我抱自己娘子,天经地义。”
说罢,不再给她反驳的机会,抱着她,大步流星地朝着栖梧苑内室走去……
两个时辰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