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欣欣听完,脸上的戏谑笑容完全收起,神色变得凝重。
“她真是这么说的?‘从龙之功’、‘天下变更’?”梅欣欣确认道。
“一字不差。”林晚晚心有余悸。
梅欣欣沉默片刻,冷笑一声:“好,好得很。这位王妃娘娘,是真嫌自己命长,也是真想把你也拖下水。她以为私下说说无妨?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?尤其在这王府别院,你真以为全是她的人?”
她看向林晚晚,眼神锐利:“晚晚,这事不能再这么被动下去了。她这次能跟你说这些,下次就能跟别人说,或者做出更蠢的事。我们必须让她,至少短时间内,没精力也没胆子再来‘拉拢’你。”
“你有什么办法?”
梅欣欣凑近她,低声说了几句。林晚晚先是一愣,随即思索片刻,缓缓点了点头。
几天后,一封由佟诚达通过隐秘渠道送往京城的“家书”里,在汇报完镖局日常和江南些许风闻后,以极其担忧和惶恐的语气,小心翼翼地添了这么一段:
“……近日王妃娘娘对夫人似格外眷顾,屡次召见,垂询关切,恩遇有加。
娘娘慈心,言谈间对王爷基业期许甚深,乃至偶有提及日后封赏格局,属下等随侍在侧,闻之虽感娘娘信任,然亦不胜惶恐。
夫人年轻,虽谨慎守礼,唯恐言语应对间稍有差池,辜负娘娘一片美意,更恐流言蜚语,有损王爷清誉威仪……”
这信写得极有水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