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看似维护,实则把林晚晚放在了需要被“特殊关照”、甚至可能“根基不稳”的位置上。
林晚晚心里腻歪得很。
这种被强行架在火上烤、被代言的感觉糟糕透了。
她垂下眼帘,用帕子沾了沾嘴角,淡淡道:“王妃过誉了。民妇不过是尽些本分,仰赖王爷和王妃庇佑罢了。”
一句话,轻轻把功劳推了回去,也点明了自己和王府是“庇佑”与“被庇佑”的关系,而非王妃暗示的“亲密伙伴”。
王妃似乎没听出她话里的疏离,或者说不在意,又转向另一位夫人,话题却依然绕着林晚晚转:
“听说李夫人家中做丝绸生意?正好,林娘子的镖局如今走南闯北,或许日后还能帮衬着运些货物……”
整个宴席,林晚晚感觉自己像个被王妃拿在手里展示的“珍玩”,不停地被介绍、被夸赞、被强行与王妃绑定。
而坐在稍远处的梅欣欣,则悠闲地品着菊花酒,偶尔与旁边一位性格爽朗的商户夫人低声交谈几句,完全不受影响,看向林晚晚时,眼中还带着明显的同情和笑意。
宴席散后,在回去的马车上,梅欣欣终于忍不住笑出声:
“我的天,我今日可算见识了什么叫‘捧杀’。王妃那是夸你吗?那是把你当个金娃娃,抱在怀里到处显摆呢!生怕别人不知道你现在是王爷眼前的红人,是她的人。这下好了,吴州官眷圈里,你是彻底出名了,也彻底被划到王妃那一派了。”
林晚晚揉着眉心,叹气道:“她这是生怕我不够显眼,不够招人惦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