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她琴弹得跟弹棉花似的,棋下得乱七八糟,字写得歪歪扭扭,画出来的东西更是不知所云!
之前那些流传出去、颇受好评的诗篇,全都是找枪手写的!”
梅欣欣乐不可支:“更搞笑的是,还真有几个落魄书生跳出来承认,说他们就是傅婉柔的枪手,收了傅家的银子,专门替她写诗作赋,装点门面!
现在傅家倒了,他们也不怕了,站出来揭露真相,还能赚点名声呢!”
林晚晚咽下口中的甜瓜,擦了擦手,淡淡道:“这有什么稀奇的。
傅婉柔那性子,嚣张跋扈,眼高于顶,这些年仗着她爹的官威和她跟王妃那点亲戚关系,不知得罪了多少人。
如今她家倒了,自然有人落井下石,狠狠踩上几脚。不过……”
林晚晚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:“这些爆料能传得这么快、这么广,背后恐怕不止是那些被她得罪过的人在推波助澜。王妃那边,估计也没少‘帮忙’。”
想来,定是苏青栀那不知进退的讨要嫁妆行为,彻底惹恼了王妃。
王妃一怒之下,索性让人把傅婉柔那点老底都掀了,既是报复,也是警告——别以为有点亲戚关系就能为所欲为!
梅欣欣撇撇嘴:“王妃也是个拎不清的。
她光顾着出气,不想想自己之前跟这对母女走得那么近,在吴州贵妇圈里谁不知道她偏疼这个表外甥女?